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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读未回”又出事了！百合网创始人慕言写“小作文”喊话张一鸣，你对他和他的失意者联盟还有印象吗？
2026/4/11 14:48:05
互联网江湖从来不缺故事，这不，一段尘封近15年的往事，被百合网创始人慕言翻了出来。那会儿现在关系到你吃什么的王兴还在做社交工具“饭否”，有一天他邀请慕言去看看数据。据慕言回忆，王兴技术不行，倒腾不出来SQL数据库，得亏叫过来的工程师够厉害，三下五除二把事情解决了。这个被他看出“眼里有光”，并且留下联系方式的工程师，就是张一鸣。但往事重提，慕言不是为了分享一个慧眼识人的故事，而是自己和张一鸣以及抖音的社交“事故”。“已读未回”按照慕言单方面的说法，自己曾通过飞书等渠道，向张一鸣、张楠（抖音CEO）等字节跳动高管提出了一系列在使用抖音中遇到的问题，结果大部分“已读未回”。无奈之下，曾经的知名互联网大佬在朋友圈写起了“小作文”。这篇洋洋洒洒的作文里，除了和抖音CEO张楠在创业初期的一部分交集，大部分篇幅给了张一鸣。包括慕言听说张一鸣“终于有自己时间”时，“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了”，以及当年自己有新型微信想法时，找张一鸣融资的事。但随后话锋一转，慕言以老大哥的口吻劝张一鸣退休，并赋上一句藏头诗：“字里行间皆辛苦，节外生枝谁之过？”即使不了解前因后果，光看这篇“小作文”，很多人都能咂摸出一点味道来。一边是昔日江湖里响当当的一号人物，至少有几分薄面，一边是从当年的无名小卒成长为“南帝北丐”级别的后起之秀。慕言就差来一句质问：“现在我高攀不起了吗？”而从他和张楠的聊天记录来看，这位老大哥有点“不客气”了。比如，“你抽个空，给我来个电话”，以及两段让人看着就头疼的近1分钟的语音留言。另一个故事除了这篇“小作文”，慕言还连发朋友圈，欢迎大家举报抖音在产品、技术、运营等方面的问题，准备写一篇《慕老师和他朋友抖音使用报告》，并且罗列出抖音莫名其妙被封号、擦边球信息多等情况。目前，抖音官方包括张一鸣等人都未对此做出任何回应。不过，互联网大V阑夕从抖音内部打探到一些消息。看上去，慕言和抖音的交流非常频繁，也提出过除了他公开信息以外的各种要求。包括，让抖音高管为某明星的抖音带货站台，希望抖音能够为某跑腿公司、某金融科技公司、某AI公司提供合作机会和融资……最近一次发生在6月底，慕言对多位主播打赏了6万元，以产品功能设计有问题为由要求退款，但抖音内部查了一下，直播间没有违规，不符合退款条件。“我了解到，慕岩可能经济真出现问题，早在2021年就被法院限制高消费。”阑夕还贴出了慕言被限制高消费的法院判决书，并表示，“咋说呢，有些老一辈创业者，不如就相忘于江湖。”有些事靠命在这次朋友圈喊话前，慕言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成为江湖里的焦点。作为50岁的创业老兵，他最辉煌的经历和两档综艺节目有关。一档是江苏卫视的《非诚勿扰》，一档是天津卫视的《非你莫属》。创业前，慕言有着靓丽的求学履历。本科和硕士都就读于清华，后来去了美国读博。回国后他创办了一家软件公司，做到了业内头部位置。2003年底，他和朋友再次创业，推出了一个社交网站HeiYou，后来发现80%用户都是单身，干脆转型成婚恋交友网站。2005年，百合网成立。为了测试系统稳定性，单身的慕言自己注册了账号。有一天，他收到系统消息，一位叫丽莎的女士和他的匹配度达到94%。抱着试一试的态度，慕言约对方线下见面。8个月后，他娶了这位据说长得有点像叶倩文的“网友”。不过，令百合网变得家喻户晓的是2010年推出的《非诚勿扰》，据说当年成为节目赞助后，百合网新增用户数突破了600万。对此，慕言曾引用雷军的话，“有些事靠命，命到那个份上，远远超越你的努力所能达到的。”婚恋网站“伤钱又伤身”另一档让慕言本人走红的节目是求职节目《非你莫属》，模式上和《非诚勿扰》类似。只不过求偶双方换成了求职双方，慕言是Boss团代表，常驻嘉宾之一。这档节目最富争议的一幕发生在2012年1月9日，求职者刘俐俐的表现引发了台上主持人张绍刚和台下多位嘉宾的“围攻”。节目播出后，包括李开复、姚晨等在内的微博大V指责节目有失公允，缺乏对求职者的基本尊重。为此，李开复还专门发起“万人实名抵制《非你莫属》”的活动，网友几乎一边倒认为节目组应该道歉。不过，对于百合网和慕言而言，能够接连参与求偶、求职两个中国人最热衷的话题，以及围绕此诞生的两档现象级节目里亮相，充分证明他对当时市场需求的把握。但后来，百合网经营中出现问题，并错失了移动互联网，2015年被迫和世纪佳缘合并。慕言也逐渐淡出管理层，开启了新的创业。这些年，年轻人开始高举“不婚”大旗，两个平台的曝光度也持续走低。直到天才程序员苏享茂跳楼自杀事件发酵，婚恋网站“伤钱又伤身”的话题再次被提及。造成苏享茂轻生的正是敲诈勒索，通过离婚卷走他1000多万的妻子翟欣欣。俩人相识于世纪佳缘网，但平台并没有核实翟欣欣的婚姻状况。一个多月前，这场悲剧迎来了最终判决，除了归还赃款脏物，翟欣欣涉嫌敲诈勒索罪名已经成立，海淀区检察院依法对其批捕。失意者联盟回到让慕言站在聚光灯下的《非你莫属》，刚过去的五一假期，早期一批Boss团进行了一次聚会，据说也是慕言组织的。和慕言一样，他们曾经是各自领域的“大人物”，可以在台下指点江山、妙语连珠，但面对新技术、新模式的冲击，再加上年龄增长带来的力不从心，他们纷纷从那个小小的“神坛”走下，成了江湖里的失意人。当看到网友称这场聚会是破产老板的聚会，曾开设投资和影视公司的Boss团成员史晓燕表示“不爱听”：“人家已经都不行了，你还往人家心脏上再捅一刀。请你用嘴说话。”现在，她正在创建个人的服装品牌，也做直播带货，在抖音上拥有46.1万粉丝。看上去是回击，但一句“人家已经都不行了”，不知其他人听了作何感想。当年，Boss团里风头最盛的当属聚美优品创始人陈欧。那句“我是陈欧，我为自己代言”被网友称为“陈欧体”。只不过聚美后来因为假货等原因走了下坡路，后来陈欧斥资3亿收购共享充电宝品牌街电，还引来了王思聪的嘲笑：共享充电宝要是能成我吃翔。如今，共享充电宝倒是成了，王思聪和陈欧却不怎么露面了。2017年，街电创始团队集体出走。两年前，陈欧交出了街电董事长职位。风流早被雨打风吹去在慕言分享这场聚会的视频下，有网友留言：帮优胜教育把欠款还一下。陈昊是优胜教育的创始人兼CEO，也是早期Boss团的一员。2020年年底，优胜教育资金链断裂，陈昊在线喊话，优胜教育团队愿意将股份以0元出售，本人承诺愿意在未来10年给新优胜无偿打工。宜搜科技创始人汪溪也曾常驻《非你莫属》。最近，他们正在寻求香港上市，只是公司业绩已经远不及5年前，旗下的App还曾被工信部通报下架。其中，最核心的数字阅读，也就是网文业务，近年来被阅文集团、爱奇艺、优酷、果麦图书、磨铁图书等因版权或传播权纠纷起诉。还有一位不得不提的Boss团成员，58同城的创始人姚劲波。前阵子，58同城被曝裁员30%-50%，虽然予以辟谣，但前天姚劲波内部发文，要求所有业务在城市维度实现盈利，如果不能盈利，一定不留，百分之百砍掉。这也说明58同城的日子并不好过。这家被冠以“神奇”的网站，成了中文互联网的骗子集散地，去年更是陷入了跨境“血奴”案的旋涡中。实际上，自2015年以来，58同城和与其合并的赶集网已经多次被卷入到招聘诈骗活动中。2017年12月，杭州中院判决过一起涉案金额6000余万，受害人数2000余人的出国务工诈骗案例，犯罪分子发布信息的主要平台就是58同城和赶集网。慕言在“小作文”里提到了两个时代。以他为代表的“失意者联盟”大多在PC互联网时代取得了一些成就，但到了竞争更激烈、变化更剧烈的移动互联网时代，那些风流早已被雨打风吹去。更残酷的是，慕言还能讲述饭否的故事，将它作为昔日的骄傲和如今的谈资，但这个江湖已经没人会关心，他们这些廉颇是不是已经老了，肠胃是不是还好。